看来逃离木叶也不是一个好选择。
门被敲响,依旧是宇智波和。我已经能够极为熟练地将止水的遗书递给他们然后告别了。这样的熟练回想起来真是非常的不可思议,就连止水的死对我触动都没有那么深了。
廊前靠坐,脑中划去了通灵之术还有离开木叶这两个选项,那么还有其他方法吗?
一个内心一直蠢蠢欲动的答案便是万花筒写轮眼,于是我又去对着镜子摆弄了好久,但始终没有办法使用出来,我甚至怀疑那晚,看着泉死去的时候,当时的自己是否真的开了写轮眼。
是否开万花筒是仅仅凭借着眼睛的异样感就可以判断的吗?我没有任何经验。能够求助的人竟然只剩下了宇智波鼬,当然这只是一个想法,在思考向鼬哥摊牌然后企图放我一马的同时,心里马上跳出了另一个反对的声音。
我并没有能让鼬哥考虑放过我的筹码。
思考无果,简单地收拾了书包,我去上学了。
没错,经历了逃亡的生死一瞬,我突然发现坐在学校里上课竟然也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,至少在这里,我能够吃上较为可口的食物,不用忍受难以下咽的兵粮丸,更不用为了伪装割去精心打理的长发。
我的思路梳理并非没有收益,至少明白了一点:我原本可以不被这样明显的注意。
如果不是翘课,鼬哥或许不会这么频繁找我;如果不在终结之谷涂鸦,宇智波带土或许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;如果不离开木叶,宇智波带土更不可能分出精力去注意到一个不起眼的男孩。
所以我选择保持原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