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口渴……”他要起身给我倒水,我一下子搂住他劲瘦的腰,头趴上去,眨着通红的眼睛直打哈欠。
我哥顿了顿,无奈道:“不喝水了吗。”
“不喝了,陪我睡觉。”
他伸长了手臂,够到水瓶,自己喝了一口后才递给我,我又懒得喝了,嘟囔着把脸往他小腹上埋,裴尚笑道:“哪里来的小嗲精?这么会撒娇。”
他敢说诞爷是嗲精,他完了,明天起来我就要揍死他。
睡意深沉,拽着我往下坠,我搂着我哥睡得不知今夕何夕,恨不得将他圈起来塞我身体里才好,可他不安分,老是在动,一会儿碰我手指头,一会儿又摸我眼皮,他这样很不好,很不高岭之花。
别人知道尚爷是个多动症儿童是要笑的。
我更渴了,不知何时,一个满是水汽的吻落在我的唇角,我不知道那是什么,下意识舔了舔,很快,我的嘴唇就润泽了。
这一觉睡得很踏实。
我本来以为我会做一些奇怪的梦,比如靳柯啊,比如沈誉啊,毕竟最近这俩人在我的思绪中出现的频率格外高,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我梦见他们也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