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儿了?”我捉住他的手,闭着眼问。
他小声说“杀人”,我也懒得问他杀的是谁,他爱杀就杀,别杀到我的人头上就行,至于其他人,跟我哥作对就是找死,他们该死。
我不再记得柳玉烟,不记得周溪,不记得他带给我的所有屈辱与痛苦,我只知道我离不开他,哪怕真是作为一条狗被拴在他身边也甘愿。
我哥说得对,我因他而诞生,所以我叫裴诞,我是他骨血里另外长出的畸形的器官,有脸有思想,有心脏,但我们仍然一体,难以分离。
第41章
我哥控制着力气,把手从我怀抱里小心翼翼抽出来,他摸了摸我的额头,又静静坐在床边看了我很久,我一直没睁眼,差点又要睡着的时候,他才起身去洗漱,很快就回来,沾着一身水汽,从背后将我抱住。
他身上没有血腥味了。
“病好了吗。”
他贴着我的耳朵问,热气搔得我很痒。
“病……?”我抓着他环在我胸前的手臂,模糊地回应,“好了吧……”身后,他胸腔震动,像是在笑,我嫌他吵,蹬了蹬腿,我哥马上将我的腿夹在他的两条大长腿中间,不准我乱动了。
裴尚将手盖在我眼上,说: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