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走后,我边洗澡边深思熟虑,最后得出结论。
我得跟靳柯谈一谈了。
我把靳柯喊过来,电话里他的态度一如既往平静,没问我是什么事情就说好的,他立刻来,我挂了电话后,绕着客厅走了好几圈,又上楼把在家里穿的睡袍换成了衬衣西裤,还戴了一个沉重的手表。
我一边煮咖啡,一边等靳柯。
我听见外面停车的声音,随后是一阵不快不慢的脚步声,他只敲了一下门就停了,因为我根本没关门。
靳柯在玄关前说:“我进来了,诞少爷。”
我还在整理思路,看一会儿要怎么跟他说,就没理他,靳柯顿了片刻,放轻脚步走到我身边,看我把咖啡倒进杯子里。
“要加糖吗。”
我问。
他摇摇头,我连着碟子递给他,只给自己那一杯里大量放糖,靳柯端在手里没喝,琥珀色的眼珠静静看我。
“诞少爷是为了上次的事喊我来吧。”
他开口说,“我知道诞少爷迟早会来问我,我一直在等您。”
我搅拌咖啡的动作不停:“嗯,沙发上坐着聊。”
他打量着我,我一直低着头,绕过他往客厅走,靳柯忽然说:“是您想的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