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的他这姿态有点妖娆,很像是诞爷养的小兔子。
当然这话我不能跟他说,除非我想被关小黑屋。
我闻到他身上有沐浴过的气息,是用的我的香皂,很好闻。
“小诞。”
我哥拨着头发说,“飞爷很喜欢你,让我下次谈生意可以把你也带上。”
我精神一振:“好啊,正巧我也是到了要开拓路子的时候了,我还攒着劲儿要报复炎帮那些孙子呢。”
我哥从镜子里看我,似笑非笑的,我坐在床上抖着腿,就差唱小曲儿,他慢悠悠道:“可哥不想带你去。”
“啊?为什么?”“我想了想,小诞根本没必要在外面跑来跑去的打拼,哥又不是养不起你。”
他放下吹风机,笑吟吟地从镜子里看我,“跟哥回家怎么样?”我秒拒:“不要!”“不要?理由是什么。”
我把被子蒙过头,大声道:“就是不要!”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后,我被连被子整个儿抱住,额头的部位被什么东西碰了碰,我哥趴在我身上,低声道:“那你以后可真要乖点了,再让哥逮到一次你不听话的时候……这事儿可不像今天这么容易过了。”
我心说,酒后跟男人乱性这种操蛋事怎么可能还有第二次。
男人。
靳柯。
这都什么几把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