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温柔的人会吃亏,更何况是你们做生意的。”
她目光温和地望着我,一只柔软的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,周溪喃喃道,“你要走的路,和我不一样,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。”
这话柳玉烟也对我说过。
所有好女孩,我喜欢的我心属的,所有漂亮的,温柔的,善解人意的,与我心有灵犀的女孩,最终都和我分道扬镳,走上离我越来越远的路。
周溪摸了摸我的脸,她比我小,这一刻却比我成熟年长得多,我没有姐姐,她像我的姐姐。
“裴诞,保护好你自己。”
她说,“我会祝福你的。”
从医院出来,我手插在风衣衣兜里,仰头看着飞鸟在天边的云朵里穿梭而过,天高地远,我发现自己空担了个诞爷的名号,其实无处可去。
一条温暖的围巾绕上来,靳柯替我围好后,低声问:“处理好了?”我看天,直到眼睛无法承受,我点点头,靳柯便护着我上车,从这里离去了。
在车上,我迷迷糊糊睡了一觉,靳柯问我现在去哪里,我说:“裴宅……不,不去那里,回我住的地方……也不行,他有钥匙,我不想跟他撞上……”我用刚才被周溪触摸过的手背,搭在眼睛上,靠着椅背,说:“随便哪里都行,阿柯,你把我找个垃圾箱扔了吧。”
靳柯没说话,最后车开到了他自己家里。
我好久没来这儿,刚醒,望着眼前的独栋小别墅,都不知道自己来了哪儿,还以为靳柯真要把我拖去卖了,他打开车门,宽阔臂膀把我撑起,带着我往他家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