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相反……什么意思?裴尚没有解释,他漠然地看我像条狗一样在那里咳嗽,末了,他说:“你想我放过她们一家,是吗?”我勉强点头,他说:“好吧,我答应你。”
我不敢相信他说的是真的。
“条件呢?”我嘶哑地问,“条件是什么?”他垂眼看我。
“条件?没有条件。”
他说,“谁让你是裴诞呢。”
他又补充道:“不过有人打了你,总要付出一点代价的。”
第24章
几天后我再去见周溪,我哥把厂子劈作两半,一半他自己喊人经营,另一半,他任命周老板为顾问,将这一半钢材厂交给他管理。
“虽然我爸爸很不服气,可这也比之前好太多了……”周溪与我坐在医院外的长椅上,她抚一抚鬓边的鬈发,笑容无奈而哀愁,“这都多亏了你,谢谢你,裴诞。”
我无颜见她,更承受不起这句感谢,只得狼狈道:“是我对不起你,往后你有任何需要,都尽管来找我。”
她眼睫慢慢眨了一下,唇边露出一个小小的,绚丽的笑容:“裴诞。”
她说,“你真是一个很好的人,和你哥不同,你很温柔。”
我想说我哥其实也很温柔,对着她说这句话却是在讨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