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医生点了点头说道:
“所以,存在长期的控制行为,以及事实隐瞒。
这无疑对信任造成了毁灭性打击。萧先生,当这些发生时,你的感受是什么?你是如何应对的?”
岁安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回忆那些并不愉快的经历。
他的目光有些空茫地落在空气中的某一点。
“感受?”
他摇了摇头:
“最初是困惑,然后是疲惫、烦躁,感觉像喘不过气。
尝试过沟通,但往往演变成争吵,或者……她的情绪崩溃。
后来,感觉自己像个被时刻监控的物品,而不是一个有自己追求的伴侣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清欢心如刀割。
她从未听过岁安描述过他的感受。
在她偏执的剧本里,他的抗拒和只是“不爱了”、“想逃离”的证明。
“应对方式并不明智。”
岁安继续道:
“有时会逃避,更专注于工作;
有时也会因为疲惫而暂时妥协,但这只会让问题恶化。
直到情况发展到我不得不采取更决断的方式,才有了那段‘静养’。”
李医生点了点头,转向清欢:
“清欢,听到岁安这样描述他的感受,和你之前的理解,有出入吗?你现在的感受是什么?”
清欢没有看医生,而是怔怔地盯着岁安的侧脸:
“我不知道他是这种感觉。
我以为,我以为他只是嫌我烦,不想回家。”
“除了伤害和撒谎,你能否尝试理解一下,为什么岁安描述的不被尊重的感受,对你来说可能难以接受?”
李医生引导道。
清欢茫然地摇头,又点头,思维混乱:
“我觉得只要知道他在哪,在干什么,他离不开我的视线,我就安全了。
我没想过那会让他那么痛苦,我太担心他在外面出事,我只是太爱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