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一声,懒得再看他,转身扶着陆惊寒,柔声道:“惊寒,我们回内殿歇着,莫让这些腌臜东西,污了你的眼。”
陆惊寒点了点头,靠在我怀里,声音低哑:“陛下,辛苦你了。”
“傻瓜。”我低头,在他额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“护着你,是朕的本分。”
内殿的门被轻轻关上,隔绝了外殿的喧嚣。我扶着陆惊寒躺在软榻上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触手微凉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方才吓到了?”我柔声问。
陆惊寒摇了摇头,反手握住我的手,指尖依旧带着几分颤抖:“臣不怕。有陛下在,臣什么都不怕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只是苏良人……怕是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我眸色沉了沉,“他想动你,想动朕的孩子,就得先问问朕答不答应。”
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,可暖阁里却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我俯身,将脸颊贴在陆惊寒的小腹上,掌心能感受到那处柔软的弧度,还有那偶尔传来的、极轻的悸动。
这是朕的软肋,也是朕的逆鳞。
谁若敢碰,朕定叫他万劫不复。
殿外传来苏良人压抑的啜泣声,还有禁卫拖人的声响。我置若罔闻,只是轻轻摩挲着陆惊寒的小腹,低声呢喃:“小家伙,别怕。爹爹和阿娘,都会护着你。”
陆惊寒的手轻轻落在我的发顶,指尖的温度,暖得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