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窦将军已经死了,他不是以前的窦敬海了。”
“窦敬是死了,但是你不能污蔑他。”
“没有。我说的是事实。”中年男子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,“我是不忍心看你被蒙在鼓里的;特意来提醒你的。”
“你胡说,我不信,你在骗我。”林劲羽摇头否定了他的话,“窦大将军不是那样的人,他一定是被冤枉的!你在骗我!”
“呵......冤枉?!”男子轻笑一声,“事到如今,只有你不知道。算了,你慢慢会明白的。”
林劲羽站在原地,望着中年男子离去的背影,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他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,指节发白,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些什么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,映出一片阴晴不定的神色。
“窦将军......”他低声呢喃,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。
窦敬海,那个曾经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将军,那个教会他骑马射箭的恩师,那个在他最落魄时伸出援手的长辈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三年前的那个雨夜,他蜷缩在街角,浑身湿透,饥寒交迫。
是窦敬海将他带回府中,给了他一个安身之所。那时的窦将军,眼神清澈,笑容温暖,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正气。
可是三年前,一切都变了。窦将军开始频繁出入皇宫,常常深夜才归。他的眼神变得阴郁,笑容里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府中的下人们开始窃窃私语,说将军变了,变得陌生而可怕。
林劲羽甩了甩头,试图将这些杂念赶出脑海。他转身朝将军府走去,脚步却越来越慢。
府邸的大门近在咫尺,他却觉得那扇朱红色的大门仿佛一张血盆大口,随时可能将他吞噬。
“劲羽,你回来了。”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林劲羽浑身一僵。他缓缓转身,看到窦敬海的副将安副将正站在廊下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。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,却照不进那双深邃的眼眸。
“安副将军......”林劲羽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。他注意到安副将的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,那是他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