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么回事,不好,果然消息落后了。
那就不能打直球坦白了,还是走传统宅斗言语机锋流吧。赵九桑心念电转,但丝毫不慌,露出几分被关怀的羞涩,又混着对 “天威” 的畏惧:
“郡主只是问了母亲旧事,问素华在京中可还习惯。甥女不敢多言,一一如实答了。”
他面上演得跟真的一样,将谎话说完,还微微偏头,让一缕阳光恰好落在瓷白的侧脸上。抬眼目光清凌凌地望过去,反问秦仪君:
“舅舅可是…… 甥女答错了什么,惹了麻烦?”
秦仪君张了张嘴,一肚子关于朝堂站队、长公主难缠、妻主为难的弯弯绕绕,在这张脸和这个眼神面前,突然就…… 忘词了。
周翁翁急得直瞪眼,疯狂比手势。夫人,你醒醒脑子。
秦仪君心思不在这上面,无意瞥了眼那手指向房门,脱口问道:“好外甥女,方才…… 你在门外,可听见什么?”
话一出口,他就后悔了 —— 此地无银三百两!
周翁翁更是嘴角一抽,只觉得心累。
唉?看来又不用走宅斗流了,舅舅自己先破功了。
赵九桑随机应变,狐狸眼滴溜溜一转,便微微低头,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,声音轻软,语言却很扎心:
“甥女不敢隐瞒。方才在门外,甥女似乎听见舅舅…… 骂我是烫人的‘炭火盆’?”
“……” 秦仪君。刚端起的茶盏又歪了。
周翁翁:“……”
秦仪君张了张嘴,斥责的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,对上外甥女那张脸,又咽了回去。最终,化作一声长叹:
“…… 你这孩子,怎么什么都往外说。”
打完一巴掌,赶紧给颗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