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的视线扫过第七层书架,《记忆移植实验》空缺的位置积了薄灰。他蹲下身,用镊子夹起几粒灰蓝色纤维:“这个人碰过这本书?”
老人突然笑了,假眼转向角落的装饰镜:“镜子从不说谎。”
镜中的书架左右颠倒,在第七层的位置,《记忆移植实验》赫然立着,书脊渗出暗红液体。林涛伸手触碰镜面,指尖传来刺痛——镜中的自己竟缓缓转头,后颈浮现出数字“7”的疤痕。
“你还好吗?”老人的声音忽远忽近。
林涛踉跄后退,撞翻了书架。七本书同时坠落,露出背后墙面上用指甲刻的算式:
他的手机突然震动。周小雅的短信在屏幕上跳动:
拘留所的探视灯在陆铭脸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。他的律师正在整理文件,袖扣磕碰金属桌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他们在我脑子里装了个影子。”陆铭的指甲在桌面刮出白痕,“每次我照镜子,它都在笑……就像我父亲当年对那些孩子做的一样。”
林涛推过去一张照片:年轻时的陆铭父亲与助手合影,助手的蛇戒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陆铭的瞳孔骤然收缩:“杨振……他是‘镜面计划’的主刀医生。”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照片角落——一个石膏上画着“7”的男孩,“这就是他们选中的容器。”
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陈队将结案报告摔在桌上:“上级要求今天签字,所有证据都指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