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Por una Cabeza》响起来的那一刻,路知行猜透了薛宴辞的心思。可是她早已没有办法跳舞了,更别说是探戈了,只能站在树下听得一曲毕,好在还可以接吻。
“老公,要不要跳窗?”
自三十四年前跳过一次窗户,路知行就给院子最角落那扇窗户装上了门锁,钥匙就埋在羞奇的树根下,这个秘密,薛宴辞不知道。
“媳妇儿,挖挖看。”路知行画了一片土地给薛宴辞。她挖了五分钟,才挖出一个糖果盒子。打开之后,是二十八前薛宴辞写给路知行的卡片。除卡片外,只剩下一把钥匙。
“媳妇儿,大胆地跳,我接着你呢!”
三十四前,路知行说,“好姑娘,大胆地跳,我接着你呢!”
“老公,我们买些菜吧,好不好,我们应该包饺子吃。”
“老公,帮我把摇椅搬到门口,好不好,我想再看一看我们的院子。”
“老公,我们把婚房都拍一遍,好不好,我想以后还能看到。”
......
薛宴辞终于又逢春了,又活过来了,又变得明媚、耀眼、夺目了。
“好,都好。”路知行盈着满眶热泪答一句。
......
薛宴辞将上一秒打开的书房门,砰的一声又关上了,转身躲在路知行怀里开始嚎啕大哭。
她表面上仍旧是高贵的、优雅的。貌似这场一年半的协查,两年八个月的调查,对她而言毫发无损,没有任何影响。
薛宴辞的头发仍旧光泽感十足,皮肤仍旧白净细腻,脊骨依旧挺拔有型,可事实上,薛宴辞早已被折磨得破败不堪了。
如若不是这样,她也不会一次又一次动轻生的念头;更不会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地坐在窗前朝外看;更不会在调查结束那一天横穿整个后院,站在凛冽的寒风中,足足抬头望了二十分钟的天空。
两年八个月的讯问,一天都没落下。路知行不相信薛宴辞所说,对方只是问了她那七十五道题目,只是换了无数种方式问了她那七十五道题目。
当蹂躏一个人不会遭受惩罚时,所有人都会变成魔鬼,丧心病狂,恶毒之至。不仅会问很多无关紧要的问题,还会问很多隐私且带有羞辱性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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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手段,路知行见过,也用过。在以后的日子里,他也会继续使用。薛宴辞是他的宝贝,是他的蜜糖,是薛家、叶家的小公主,他不会放任这些人安度一生,没这样的道理。
人类在欺辱任何带有生命体征的活体生物时,总会有无限的潜能,无尽的天赋,花样百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