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婚房的事情吗?”
路知行眯着眼睛笑答一句,“不敢忘。”
薛宴辞2023年6月回国,同年10月就与路知行和好如初了,转年2月就带路知行回薛家过新年了。
2024年的大年初一晚上十点多,薛宴辞开始闹着要来这处房子住,路知行说没有打扫过,房间里全是尘土,也没有添什么家具,没法儿住。
可薛宴辞才不肯听这些,从衣帽间拿出一套床单被罩,又拿了一床被子、两个枕头,将第二天要穿的衣服通通收进书包,拉着路知行就从薛家老宅的后门跑了。
推开大门,映入眼帘的是满满一院子的山茶花,红色、粉色、白色,交织辉映。
2024年2月10日晚上的月亮耀眼极了,薛宴辞扔下书包,打开手机放了《Por una Cabeza》,拉着路知行在院子里跳舞,在茶树下接吻。
“路老师,开门。”
路知行拿出手机,想要录入薛宴辞的指纹,可捣鼓了半天,也没成功,后来才发现是因为门锁没电了。
薛宴辞闹得厉害,最后撬了一扇窗户的锁扣,路知行先跳进去,又接住薛宴辞扔进来的两个书包,最后接住跃窗而入的她。
整幢房子如路知行所说,都是尘土,什么家具都没有。他牵着她的手到二楼,开了主卧的门,只一组沙发,一张床。
薛宴辞开心极了,双手攀着路知行的脖颈,跳到他腰间,亲过好久好久,才换了从家里带来的四件套,换了睡衣,抱着路知行在床上打滚,那时候的薛宴辞明媚、耀眼、夺目。
“路老师,你喜欢我吗?”在一遍又一遍地索取过后,薛宴辞躺在床上板着脸问话。
“超级喜欢。”
“你喜欢我什么?”
“太多了。”路知行一一举例说明,直至怀里的人睡着,才又亲过她的额头。
路知行对很多东西都过敏,灰尘也不例外。那个晚上,他是一整晚都没睡,不停地擦鼻涕,打喷嚏。薛宴辞倒好,折腾够了,洗过澡后,睡得特别安稳,半夜还说了好一会儿的梦话,还全都是情话,惹得路知行更是难以入睡。
第二天一睁眼,薛宴辞就说,“叶知行,做好准备,今天初二,你得和我去拜见老丈人,还有丈母娘。”
直到这一刻,路知行才明白薛宴辞昨天晚上,非得折腾着来这里住是什么意思。她是想回家,想回自己和她的家,想在大年初二早晨和自己从自己家里出发,去到薛家拜年。
“老公,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看到这样漂亮的山茶花了。”
“我们再种一院子就好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薛宴辞回头看一眼站在山茶花树下的路知行,好想和他跳舞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