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西斜,将京城的屋檐染上金红。
城南慈幼院门前,傅柒柒正撸起袖子,和一群半大孩子玩丢沙包玩得满头大汗,裙角都沾了灰,笑声格外清亮爽朗。
那个精巧的螺钿漆盒被她塞给了管事嬷嬷当个盛点心的小玩意儿,逗得孩子们连连惊叹。
然而,欢乐的终止符来得猝不及防。
阴影无声移动,身着深色劲装的周显深如同精准的坐标点,出现在场地边缘,像一尊沉默的黑曜石雕像。
他无视周围,视线精准锁定向人群中心最活跃的身影。
傅柒柒刚跳起接住沙包,余光触及那抹阴影,笑容瞬间凝固,心里咯噔一声。
“公主,”周显深声音如同冰锥凿铁,“酉时三刻已至。请回府用膳。”语气是绝对的“请”,含义是绝对的“必须”。
“知道啦知道啦!”傅柒柒强装笑脸,试图讨价还价,“天色尚早嘛!让孩子们再……”她作势要再丢出沙包。
“公主。”周显深声音拔高一个刻板冰冷的调子,重如磐石压下,打断她一切动作。
“军令如山!末将奉命,即刻护送公主安全返府,不得有误。”他向前一步,压迫感如同实质,“末将僭越,得罪。”
“周显深!你……”傅柒柒的抗议只吐出一几个字。
周显深动作已如鬼魅展开。
他未直接触碰傅柒柒,甩袖间,一截触感绵软却坚韧无比的皮索,灵蛇般缠绕上傅柒柒的手腕、肩臂与腰身。
绳法精妙绝伦,牢牢限制活动,却完美避开关节动脉,紧贴皮肤处甚至衬了极细软帛,确保不勒出分毫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