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雷霆震怒,没有当众斥责,但这种平静的驱逐和这区区的“打发”,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卑微、失败和彻底的出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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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抖着手,几乎是用指甲抠着地面,才勉强够到那小荷包,紧紧攥在手心,仿佛那点银子是唯一的浮木。
“婢子……谢殿下……恩典……”她啜泣着,声音破碎不堪,艰难地挤出几个字。
那点因不甘而生的野心和怨怼,在真正的权势和无法撼动的尊卑面前,只剩下瑟瑟发抖。
“起来。现在就走。”德胜总管命令道,没有丝毫情感。
刘芸娘哆哆嗦嗦地爬起来,不敢再看任何人,尤其不敢看榻上的傅柒柒。
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,小满的审视,良辰美景的疏离,以及……她颤抖着拿起那身旧衣,紧紧抱在胸前,如同抱着最后一丝遮羞布。
美景走上前,没有碰她,只是站在通往角门的方向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姿势,脸上没有惯常的笑容,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淡:“这边走。”两名仆妇无声地跟在美景身后。
刘芸娘几乎是踉跄着,在美景和仆妇无形的“引导”下,一步一步、失魂落魄地走向通往府外的角门。
经过傅珺昭身边时,小家伙刚好迷迷糊糊地抬头,懵懂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抱着破旧衣服、满脸泪痕、走得歪歪扭扭的人。
他稚嫩的目光是纯粹的好奇,却像针一样扎在刘芸娘心上。
她逃也似地低下头,加快了踉跄的步伐,背影仓皇而狼狈,很快便消失在通往角门的回廊暗影中。
德胜总管肃立片刻,对傅柒柒道:“殿下仁慈。老奴这就去角门看看,确保她依言离去,府门自会落锁。”
他指的“看看”,自然是确保刘芸娘安分离开,并收回所有不该带走的东西。
傅柒柒微微颔首,眼神疲惫地落在案几上凉透的杏仁酪上:“嗯,去吧。”她转向良辰,“把昭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