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会儿,见人还没来,她摘了一朵路边的小花放于耳后,来装饰她今天的发髻。

她今日所梳的亦是当下最为流行的流云飞鬟,这流云飞鬟是极其考究技巧的,只有最为灵活的巧手才能将流云飞鬟的美发挥的淋漓尽致。

杨小玲自认为没有谁的手能比她还要灵活,于是她照着印象梳了今日的发髻,为此她还起了个大早,往日的她可是不到日上三竿不起床的。

她怀着羞涩的少女心思,站在河边,不时眺望着远方,脸上虽笑容满满,可心还是止不住的紧张,她害怕接下来的计划会有所失误。

太阳悄悄爬上头顶,热量洒下来,炙烤着土地,冒起层层雾气。

杨小玲站在日头下,汗如雨下,汗水模糊了她的妆容,将她好不容易才遮掩起来的斑点给展露无遗,她悄悄躲在的树下,借着阴凉,从怀里掏出了胭脂水粉,在她汗津津的脸颊上上着妆。

粉末随着汗液黏糊在一起,东一块西一块,煞是好看。

而此时的王沐凡在藏身于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,他借着茂密的树叶才堪堪遮住了他的身影。

其实他很早就在这里了,因为无所事事,于是又只身跳上了树枝,躺了下来,俯瞰着这村庄的每一处角落,每一处风景,都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。

可谁知就在他想要离开时,杨小玲出现在了他的视线,起先他还毫不在意,只是想着前几日的纠缠,他甚是烦心,为了眼不见为净他才没从树上跳下来。

原想着等一会儿她就能离开,等久等了吧。

谁曾想,她一站就是一两个时辰,还在那里东张西望,不知在捣鼓些什么。

彼时的王沐凡还未将杨小玲这一系列的动作与他对上,只是疑惑,后又不纠结了,索性此事与他无关,他为何要费神呢!

“他怎么还不来?”杨小玲站在树下嘀咕着,还不时探头张望,“不应该呀,按理说早该来了。”

“还是说他早就来了,并且已经走了?”

这念头一起,很快就被她打消了。

因为她家的屋子正好正对着这条河流以及河流周边的一切,而今日她早早起了床,每时每刻都在关注了这里的情况,深怕错过了他的身影,所以他是不可能早早的来后又离开了。

可她忘了,她在梳妆打扮之时,眼神是注视着铜镜,一刻都没有离开,于是乎就自然而然错失了王沐凡的踪迹,才有了现在的场面。

她等了片刻后换了一处地方,为了更方便探查情况,而她也恰巧换到了王沐凡所待的那棵大树底下。

杨小玲不时地搅动着手帕,小嘴还不停地嘀嘀咕咕,“他为什么还不来,都这么久了?”

“不应该呀,按理说他应该早就到了。”

“沐凡哥哥……”

王沐凡脚一滑,差点就从树杈上掉落下来,还好稳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