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”江明月才慢吞吞说了接下来的话:“也是,就依着你们的来吧,不用过问我了。”

金伯与老师傅对视一眼:“……”

这小主子应当不是在说反话吧?

江明月拈了块香软的糕点入口,见面前几人不动,不由失笑:“原是我思虑不周,就依金伯的来,我本就只是脚懒,能少费步子便可。”

众人才算放下心来,江家最为宝贝的莫过于这小姑娘,就连金伯对自家小主子的脾性也知之甚少,所以才不敢贸然定主意。

又到换季之际,方氏的成衣铺才试着开张不久,正是忙碌的时候,遂她没能亲自到揽月苑来看着,便差了烟竹来。

这会烟竹正给江明月打着扇子,凉风徐徐,好不快意。

就老觉得缺了点什么。

江明月手支着下巴,看向忙的火热的众人,这幅景象实在有些新奇,当画下来才是。

“青山啊,将我的纸笔拿来。”

青山会意,“噔噔噔”跑向书房去,烟竹抿嘴笑,白素不用江明月吩咐就将桌上的茶盏碟子收了去,给她作画腾地方。

江明月画技自是不如师父行简了,但比之同龄人还是好上不少,但她善于将人物往圆了画,显得憨态可掬,一副画看着十分有趣,哪怕是最是平常的场景。

行简也说这是独属她个人的风格,所以她也就不打算改了。

反正,也没想过她画的能流传下去,自己看的开心便好。

老师傅身边带了两个个小徒弟,都是十岁出头的模样,做的是递东西的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