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抬眼看墙头那从行府伸展过来的枝丫,叹了一息,要是行公子在,这会该带着自家姑娘晒书了,再一道去后山,游山玩水,还带上吃食,兴起时画上一副山水图。

可这一年,行公子走了,自家姑娘怎么过呢?她还真有些愁。

而后心中一凛,不该将自家姑娘跟行公子绑在一块,外头虽有人笑称行公子是江家童养婿,但姑娘还小,行公子又已走。

若以后姑娘有了喜欢的人,府里外头都这样传,恐怕对她无益。

以后还得让青山也注意些。

初夏的午后,院中洒落金黄的阳光,好在树木够多,日头也还不热烈,揽月苑里头响起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来。

江明月被这声吵醒,翻了个身,烟竹进了来,“姑娘可还要再睡?要不我让他们推迟一日再来。”

她摇摇头,眨巴了几下眼问:“烟竹姐姐,你来啦,如今几时了?”

烟竹笑道:“未时中了,可睡的好?”

江明月睁着大眼,嘟囔了句:“好守时的金伯。”

……

江明月坐在树下的石桌旁,掩口打了个呵欠,眯眼瞧着管家领来的人忙活。

看来还得要个两三天,为首的是个老师傅,丈量了下高度,来问她要做个什么样的门。

江明月思忖着,就弄个简单点的,石头堆砌而成的拱门便可。

老师傅听后有些为难,金伯适时上前道:“姑娘,这打通了,可得设一个门,进出之余门闩得插上,不同自家府里的门院,没门闩不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