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月起身,一边往卧榻上走,还不住回头看那扑蝶的粉衣姑娘,原来自己在少年心中是这副灵动模样吗?

她傻笑出声,手里攥着的木梳都忘了给行简。

“那这副画可以给我吗?”

易行简道:“本就是给你的。”

江明月欢呼一声,他只得让她坐好,再从她手里拿了木梳来。

“又不是第一次给你画,傻乐作甚?”易行简一边给她梳顺发丝,又将她在翻墙时不小心沾的叶子拣了去。

“那不一样,这次是我的画像,还是第一次画我呢,”江明月正襟危坐,嘀咕出声。

易行简手一顿,想到被收在箱笼里以前画过许多小姑娘,多是些不给吃,气鼓鼓,看见何府的小子气鼓鼓,给糖块吃笑眯眼的各种被他画下来的

不由清咳,可不能让她看见这些。

“那我以后多给你画几副。”

有他这话,江明月窃喜不已,要知道这些年来,行简的画在兴安县可是一画难求,不过都是些小娘子们。

只是,谁也没想到下一副画像来的这么快,易行简含笑,静等墨干。

画中的俨然是门牙掉了,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姑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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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呜呜呜,我要回家,”江明月吐出一口血,扔了手中的小甑糕,大哭出声,哭得震天动地,没想到这世竟是死于下毒,还是在行府,她这次怎么着都要跟爹娘好好告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