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颇有“吾家少年初长成”的微妙欣慰之感。

她背着小手,熟门熟路的在架子上转了一圈,在一处停下,垫脚拿颜料放至案桌。

往他面前一推:“喏。”

余哆见她臭屁的小模样,无语望天,不多时,余哨端着托盘来,一碗糖水,一盏热茶分别放置两人面前。

心知这两人能写写画画一天,待在这实在无聊,就跟余哨一道出了房门。

书房内的窗棂大开着,从花苑处飘来的暖风带着丝丝花香,吹得珠帘叮叮作响,江明月抱着碗喝甜丝丝的糖水,时不时看上一眼那头作画的少年。

少年行云流水的动作看着着养眼。

易行简也瞥了一眼她散乱的发丝,道:“天气渐热,怎么还不梳髻?”

江明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丝,笑嘻嘻回:“走的急,白素没来得及。”

瞧她这副引以为傲的模样,易行简摇了摇头不再理会她。

一盏茶的工夫,江明月惊讶出声:“哇,你画的是人欸。”

就差人脸未画的易行简:“”

又过了一会儿,江明月看着纸上的粉衣小姑娘,犹疑道:“嗯这画的是我吗?”

“嗯,”易行简淡淡应声,指着榻上案几,“去把那木梳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