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才噗嗤笑了出来:他竟然还记得第一次相遇时我说的话。
——“反正不会是什么坏人。”
——“为什么?”
——“因为你的声音很好听。”
我开怀大笑,温热的液体滑落,湿润了干涩的脸庞。
他上前轻轻环住我,缓缓说道:“你从来便是个顽固又懒惰的丫头,怎么会愿意花精力去学习‘狼狈为奸’呢?”
我埋在他怀里,闷声闷气地问:“我能把这话看作褒义吗?”
“好。”他笑出声。
我额头黑线,趴在桌上满脸颓丧。
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,却又差点被师父那寥寥数字的信弄到崩溃。
吾徒小溪:
一别数月,可仍记得为师的嘱咐?《行医笔记》有未曾仔细研读?小杖已备好,早些回来受罚。
另,转告岳儿,为师安好,勿念。
“师父他,现在在哪里?”我哀怨地瞟了叶辰一眼,有气无力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