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闹。”沈赤的声音有些惊慌失措,江照心里很不爽,作为徒弟,那能天天对师父说别闹,搞得他很不明事理的样子。
江照探出个脑袋,林焕走到沈赤身边,若有所思:“倪辰,我记得在第三阵你不怕高,你能不能自己走那木桥过去,我和钟止得先送过安靡游箬去,时间耽搁不起。”
沈赤点点头表示同意,江照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有师父你陪我呢。”沈赤的话把游离的小鸟唤了回来。
江照心塞,他一直觉得这个孩子像过去的自己,没有人喜欢,没有人帮助,走到那里都是被孤立,被抛弃。如果可能的话,这样的经历有他一个人受就够了。
他这么想着,脑里浮现一道咒语。
“你想不想学御剑?”江照的声音一如当初,像即将融化的冰河,表面是冷硬的冰,内里是潺潺流淌的春水。
“现在?”沈赤前世的武器是一条龙骨鞭子,又养了一只玉锦兽,没有学的必要。至于今生,更不用说。记忆里,这似乎需要不少时间练习?
“我和你一起,这样就可以省下好多功夫。”江照念动御剑之诀,又通过传心符递给沈赤,因为有传心符的辅助,他们可以轻易地了解对方所思所想,沈赤只需要按照江照的意愿运转功法。
背上的剑自行出鞘,带动飒飒风声,地上的草叶不胜气力地扑倒一边。那把剑横在地面三寸高处。
“快追上去!他们都跑远了。”江照鼓励他,后背却来了一声厉极的“是你!”
江照跳出衣襟停在沈赤肩头往后看,草叶飘转,不远处立着一个美人,灰衣也掩不了的俏丽姿容,杏核眼似永远含着一汪泪,哀怨愁闷。
珠宜。
“她怎么了?”江照记得这人,沈赤今天能有这样的遭遇,她和她兄长脱不了关系,今天她还想找茬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