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江照在沈赤肩头站定,俩人的传心符不知是不是传多了有默契了,在肢体接触时也能听见对方的心声。
“这里厉鬼众多,山路狭小曲折,而且有一种呼人名字,吞人精魄的山妖名魈,就是修士,回应了它也得被吞噬魂魄,沦为行尸走肉。”
说得头头是道,江照问他:“你来过?”
“嗯,来过。”白鸟换了一个肩膀待,白色的眸里满是意外,华丽的尾羽在沈赤背上痒痒扫过。
他什么时候来过?
要过木桥了,正阳之地和玄冥之域的分割是一道天堑,横亘其上的木桥看去并不牢固,几块稀疏的板子,摇摇欲坠,长满青苔的麻绳,破旧不堪,令人望而却步。
“千万小心。”江照抓着沈赤肩的两爪抓得更紧了。
“没事。”沈赤如常,只是把他捧下来,放在怀襟里。
钟止,游箬,林焕,安靡都在桥边踌躇,尤其游箬,死活不肯走上去。
那艘飞行器卡在树林里,几人都预备御剑度过那道幽深的鸿沟,江照问沈赤:“你会御剑吗?”
今早才收到佩剑的沈赤有些复杂地说:“不会。”
早知道他就把御剑手册一并给带来了。江照悔不当初。
“别掉下去。”沈赤的手把他推进了些。江照的尾羽无意识扫入沈赤里衫,在他皮肤上一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