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平城?断指?害倩缘之人,除他还能是谁!
一百二十一:论诗起意
守戎忿恼不已,捶案而起,一抬手便将张满打得口眼青肿!
虽不知是何故,但张满捂着腮不敢违逆,任血滴金砖,却忙伏地请罪。
守戎咬牙切齿骂道:“你可知道自己造了多大的孽!”
正在气头上,又听见后头欢声笑语大了些,姶静道:
“妾求陛下一次,让源机在朝中历练,叔父对妾恩重,妾无以为报,只求能为他后嗣谋个差事。”
“这有何难?源机这样年轻有志,便跟在朕左右,日后定有作为。”
守戎一听,怒上加怒,将张满踹在地上,留了一句:“本王用不起你!”
他大步而去,一路上是越想越恨。
是皇后!又是皇后!姶静竟然纵侄行凶!
她安插眼线也罢,利用自己捞好也罢,可倩缘无辜,为何害她?
此事无论她授意与否,知情与否,桩桩件件因她一己私利而起,前事后情俱是一样!实在忍无可忍!
那百源机生的人模狗样,行如此禽兽之举,竟还腆着脸讨好邀功,简直令人作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