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戎狐疑起来,回头问张满:“这人在我军中?”
“是!”张满立时支吾起来,“属下与他相识,应他所求编名入册,不过他所求只是虚名,属下并不曾用他!”
“你胆子倒越大了!”守戎有些不悦,却也知道各家弯弯绕绕的人情关系,并不为这个责怪张满,只又转头去听里头怎么说。
皇帝见了人似乎也很是喜欢,惊喜道:
“哟!好模样的后生,这是——源机!对了,是他!越长越好了,比炽焰那小子也不差,白净文气,没想到竟是个能吃苦之人!”
姶静亦笑道:“来来!源机,你上前来,跟陛下说说在军中的见闻,陛下只怕爱听。”
然而百源机所言一听尽是瞎编乱造,这里不提也罢。
守戎也只听了两句,深感可笑,便回至坐位坐下来。
然而,虽是大概知道了他确实不曾真的在自己军中参事,自己私收王家寨的事非同小可,为防万一,守戎还是免不了要细细问张满一遍:
“你将他排在哪里?他可知道什么?”
张满忙跪禀道:“殿下放心,属下知道殿下的事不便叫他知道,所以只将他入册,并不让他靠近军营!况且他娇气得很,受不了苦不与我们同行,自备了车马跟着的,据属下所知,他才到了统平城便回去了,应该……”
“应该什么都不知道!”
听了这话,猛然想起桩桩异样,百源机的身影再次浮现脑海,守戎不禁一个战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