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歌摇摇头。
“那长-枪虽说杀伐之气较重,但秉性随主,将军生前是个正派的,长-枪也是通身刚烈,再加上沾了鱼腥,气味独特,它若出现我不会闻不出来,只是我在集市闻到的却不是。”
言歌回想了一下。
“集市上那个,却不是什么好味道。”
第五章
言歌很难形容那股味道。
黏腻又充满恶意,还有些腐臭。
她给江景止说了,又道那味道转瞬不见,多半是个有主的。
江景止闻言没什么表示,只动了动身子,在椅子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器物无错,洗干净了还能用。
言歌想了想,“主人觉得刚刚那人会不会与那个臭烘烘的兵戈有关?”
江景止这才觑了她一眼。
“问我做什么?我又没盯着人瞧。”
言歌给自己倒了茶,一杯下肚讪讪开口。
“反正还会找上门,倒是不急。”
她喝茶向来牛饮,暴殄天物的样子江景止已经看惯了,他移开视线眼不见为净,不愿多说。
次日。
江景止嫌这里的饭菜腥味儿重,言歌跑了半个城,挨家挨户地尝,有那么几家做的是江南菜式,半点腥味都无,赶紧欢天喜地地买下来。
路过大堂时小二见她大包小裹的愣了愣,小心翼翼凑上前,问贵客饭菜是哪里不合口,只要提出来,他们都可以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