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少了一只手臂、一直羊角,但那并不影响魔羊对入侵者展开杀戮。

在骨琴碎了一半时,青年想:“还好按照那预言所说,拿到了另一个圣器魔偶。”

他召唤出魔偶,它迅速变幻成曾经那位安茹最强家主的样子,虽然只是一瞬,可魔羊还是愣了一下。

而这一瞬对于一个持有圣器的血族来说已经足够了。

“复活被封印的血族始祖,需要爱慕之人、罪人和无所不知之物的血。”

青年颤抖着用沾满自己血的双手捧起始祖被砍下并封印的手,他将魔羊和鲛人割伤,看着两种血液混着流淌在那只蜷缩的手上。

血液并不散开落在地上,而是连接凝成圆滚的球体,将干枯的左手包裹起来。

血球越来越大,当里面传来第一声心跳声时,青年终于忍不住跪下来,一刻也不愿意离开目光地盯着那里,痛哭流涕。

该隐其实也同样好奇那条奇异的无鳞鲛人是什么,毕竟只靠血液就能将自己复活,它一定不是什么普通的黑暗生物。

而这一切终于在看到拉斐尔的一瞬间得到了答案。

林赛曾与自己的爱人黛布拉孕育了一个孩子,那小小的生命曾经还待在母亲腹中的时候,就被来自地狱的玛门扯出了子宫。

玛门是被某种黑暗邪恶的咒术、牺牲了十几位人类及神职人员的生命及灵魂召唤出来的。可说实话,这点小小的献祭还不足以使唤这位贪婪的君主。

所以玛门只是将那胎儿剖了出来,没有杀死黛布拉,也没有确保林赛和胎儿是不是真的死亡。

林赛是不死的人鱼,那个孩子一半是人鱼,一半是血族,没理由会就这么轻易死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