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躺在地上,目光涣散。可他的嘴唇却不受控制地张开:“是的。”

鲛人天真地笑起来:“那把它给我好吗?”

安德烈破了个大洞的身体用怪异扭曲的姿势站了起来,等他把一个人皮玩偶双手奉上时,鲛人笑着,咬断了他的脖子。

鲛人并不知道那只人皮偶是什么,他明明无所不知,但某种制约却不允许他看清与之相关的一切。

他躺在装满了人血的浴缸里,反复抛动玩偶在想着什么。

忽然他感觉到了某种令他厌恶的气息。

“该死的克拉克,怎么来的这么快。”

他没有遵守与血族青年的约定,而是悄悄拿走了人皮玩偶并躲到了一个低俗暧昧的旅馆里。

当制约者爱德华·克拉克出现时,他做好打算,要用这只玩偶胁迫血族青年帮他杀死爱德华。

可他算错了。

从一开始,血族青年真正需要的就不是玩偶,而是新鲜的鲛人血。

说实话,青年本来不想做出这样的事。

可当那位安茹女伯爵表示以生命为代价也要守护安茹的宝物时,他不得不大开杀戒。

只是他没想到,就在即将杀死塔妮·安茹时,书库就忽然自动打开。他扔下残喘的女伯爵,踏进了书库的大门。

书库的守护者是头残缺的蓝色魔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