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卢子昂这句话之后这个事情也被带过去,班上没有人抓着这个不放,随着英语老师往下讲题,这个小插曲也没人太过在意。
下课后,黎衍逮住卢子昂,问他:“张同生日那天王樊鹏灌季寻酒了?”
卢子昂点头:“是啊,还扬言要叫你过去陪酒呢。”
黎衍睁大眼睛:“凭什么?”
“可能喝醉了说胡话吧,被寻哥挡下来了。”想起那天晚上,卢子昂说:“寻哥对你是真好,自己本来喝不了酒,王樊鹏对你不大尊敬,要叫你过去陪他喝,寻哥二话不说喝了一杯酒,说是替你的,我可一直注意着,他替你喝了一杯王樊鹏的酒,自己半杯都没搭理他。”
他说完,看黎衍半天都没反应,杵他:“发什么呆啊你,跟你说话呢,你不会一个字没听见吧?”
黎衍回神,说:“没,季寻没跟我说这件事。”
“废话,你觉得以寻哥的性格能跟你说我给你挡了一杯酒?”
*
晚上回家的时候黎衍看见季寻倒在后座上闭目,他想起那天晚上他醉酒也是这样倒在后座一言不发,闭着眼睛。
心里面跟猫挠似的,蠢蠢欲动的想问季寻为什么要替他挡酒,怕他觉得自己自作多情,还怕他说出自己不想听的那个答案。
他扣了扣座椅,看一次季寻。
摊在椅背上叹气,看一眼季寻。
又匍在车窗上,对着车窗哈一口气,在上面画了个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