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恒揉揉陈昭妧的头,问:“妧妧不想知道,云凌为何想见你么?”
陈昭妧茫然抬头,等着谢恒回答。她与云凌不过遥遥一见,他应该没有注意到自己,怎么会想见她。
只见谢恒眉目严肃道:“云凌此人,风流好色,许是听闻妧妧第一美人的名号,心生了歹念。”
又握住她的手,叮嘱道:“你一定离他远些,不要轻易信他的鬼话。他已有妻妾成群,更喜酒池肉林、日夜笙歌,尤其会折磨人,看人哭喊求饶。”
见陈昭妧脸色变了又变,谢恒才适可而止:“总之,妧妧离他远些。我会在你身旁护你周全。”
并非谢恒故意污蔑,更不可思议的事他还没说,还算给云凌留了几分薄面。临江王的臭名声随着爵位代代相传,齐国人尽皆知,恶名昭著能止小儿夜啼,比豺狼虎豹都管用。
陈昭妧心情沉重地点点头。
平日里不爱出门也罢,怎么偶尔逛街也能遇见这等恶人。陈昭妧心有余悸,决心听父王的,在这处别院安安稳稳地休养三个月。
第20章
谢恒见陈昭妧似乎有些害怕,知道自己方才所言吓到她了,遂挪近了些,轻轻按着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。
若不将云凌的恶行说与她听,万一云凌再见到她,只怕三言两语就能把她拐跑。
此时,陈昭妧缓过来了一些,才闻到细幽一股熟悉的雪松香味,让她心里踏实了不少,这才猛然意识到,两人的距离不知不觉近了许多。她怎么就…靠在谢恒身上了。
她赧然着想要推开谢恒,念着他伤势,还是没动手,而是自己向后仰起身子,却感受到脖颈处似乎有什么东西,她身躯顿时僵住。
谢恒飞快地撤了手,两人对视一瞬,视线又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