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意愈发昏沉,甄洛迷迷糊糊阖上了眼帘。秦时砚指尖顺着她眼尾一点一点抚过她双眸。
甄洛失了意识,身子顺着桌几滑落,秦时砚顺势接下她,让人枕在自己膝头。
“婉身郎膝上,何处不可怜。”他不可自控的想到前世他第一次为她失控,第一次为她忤逆秦彧的场景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两人身上,光影在甄洛脸上斑驳错落,让眼前人的美貌愈发不似人间颜色。
这样好的光影,这样乖巧伏在他膝头的她,是有多久不曾再见了。
隔着一世光阴,隔着阴阳生死,隔着命运兜兜转转。
秦时砚出了神,指尖绕着膝上人耳边碎发一圈圈缠绕,几息后,突然有人叩响门扉,打破了这份静谧温柔的场景。
“少将军,将军入府了。”
这话一出,秦时砚周身气息骤然一厉。
“来了啊,来了也好。前尘旧怨也该算一算了。”他语气淡淡说着,手上缠绕发丝的动作,改为轻抚甄洛耳畔。
秦时砚话音不过刚落,房门就被人震碎了。
那响声,惊得酩酊大醉的甄洛身子都不自觉地抖了一抖。
房门的木屑和内力溅起的飞尘在几息后落地,门槛处立着的那人身影显现出来。
“阿砚年岁见长,莫不是心也大了。”来人风尘仆仆,眉眼间的蕴藉风流却是半点不减,依旧端的是好相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