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马上人的话,才让他们之中有些人反应了过来。
眼尖的人听得这话,当即扫了眼那疾奔而去的马匹身影:“飞鸿,是秦将军的一匹战马。”
秦彧打马入城,直奔江南都督府而去。
他人刚到府门口,就遇见了第一波拦路的。
“老奴见过将军,秦将军大驾光临可是有何要务?”管家拦路见礼。
秦彧冷眼扫过去,开口道:“秦时砚十数日前带回府了一个女子,她人在哪?”
这江南都督府,说到底也还是秦彧的地界,府上的奴才自然不敢违逆他。那管家听罢秦彧的问话,略一思量了便将甄洛所居的那处院子告诉了秦彧。
秦彧听着管家的话,凉凉笑了声:“哦?竟还是这处院子?”
官家一见他这模样就怵得慌,忙道:“是啊,就是这处,您只管过去就是。”
秦彧略一颔首,抬步踏入府门。
他脚步略急促往那处院子走去,此刻,那院子中,两人已喝了四坛子酒了。
甄洛眯眼抱着酒坛子,脑袋摇摇晃晃的,只觉眼前的人影似乎从一个变成了两个、三个、四个……
“唔,怎么有这么多个你啊?”她迷迷瞪瞪的瞧着秦时砚,眼神懵懂娇憨。
秦时砚瞧着眼前人,不可自控的想到前世她醉酒的模样,那时的她,一醉就落泪,哭的梨花带雨,好不惹人垂怜。他晃了神,有些分不清前世与今生,抬手抚过眼前人脸颊。
眼前这女子生来就是个祸水模样,醉了酒媚色渐浓,更是蛊惑人心。秦时砚喉结微动,指腹一遍遍摩挲她脸颊,如同把玩美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