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南军军营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,你凭什么觉得我能进去和林青说话?并且还能把他带出来见你?”
曲昂摸着胡子笑眯眯:“我听说过那个小公子,是个没什么能耐的小孩。人不聪明,你和他相处那么久他不会对你戒心十足,你只需要找个理由将他骗出来,我自会派人接应你。”
白鹤琅静静地看着曲昂不作回答,曲昂见状咬牙道:“叫花子,我不能杀昭溪不代表不能杀你。你最好做些什么证明你自己有用。”
“可以,但你告诉我,你要他做什么?”
曲昂冷笑一声,自傲道:“昭溪这人没有军队,若是打起来,能仰仗的无非就是那林家小子在镇南军中的人情了吧。我到时候将人握在手里,商子钟就算再如何莽撞,也该顾及这小子的性命吧?到时候昭溪就是无翅之鹰,爪子再硬也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。”
白鹤琅上下瞄了一眼曲昂:“这人和我在一起的日子也算很久,朝夕相处难免有些情感,得加钱。”
“一万两黄金。”
白鹤琅微微一笑,迈步走进殿内,路过曲昂之时轻声丢下一句话:“成交。”
昭溪在屋中假寐,听见白鹤琅进来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:“一万两黄金,小青儿的确值这个数。”
白鹤琅将酒壶放在一旁,一屁股坐在昭溪身边:“陆律令回来了,刚刚潜进来的时候带了个口信。”
昭溪将酒壶捞在手中,灌了几口后擦了擦嘴:“什么事。”
“塞北军也开始频繁操练,北柘自顾不暇没空搭理南疆。朝中有人在给大皇子周泽祯下蛊的时候被德妃发现,顺藤摸瓜抓到了洛州郡守王仁义,准备处极刑,可是却有人通风报信将人放跑。再加上一时之间天晟朝内多名皇亲贵胄中蛊难消。周启昇大怒,将南疆使臣全部下狱,并命镇南军看好南疆随时可战,并下令通缉王仁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