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琅嗤笑一声:“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,我不属于任何人。掂量好你的位置,你以为你明着臣服天晟,背地里和北柘相交的事情天晟人就不知道吗?现在昭溪众望所归,你这王位恐怕也坐不了几天了。”
曲昂听罢微微眯眼:“叫花子,你知道多少?”
白鹤琅耸肩:“不才,只知道你身边那个突然出现的国师是北柘人。”
“你如何得知?”
“爷爷我走南闯北,天下人的习性多多少少知道一些。那人虽然日日一席斗篷遮面,但是口音却是北柘口音。就算不是北柘人,也是长久在北柘之地生活的人吧。”
“那小兔崽子可知道这件事?”
“昭溪日日在这大殿之中从未出去过,我又没有那个闲心说这些。自然是不知道的。他要是知道了就是你和你那国师没用。”
曲昂狠狠瞪了白鹤琅一眼低声道:“我前几日探闻,天晟的镇南军这些日子一直准备操练。除了我的老朋友之外,有一个后生是新来的。这后生正是昭溪进入南疆之前同坐一辆马车的公子。那人是谁?”
白鹤琅抬头,静静地看了曲昂一会,在曲昂气急准备张口之时才缓声道:“那人叫林青,是天晟林家二公子。”
“兵家?”
白鹤琅摊手,权当回答。
曲昂看着白鹤琅,低声笑了出来:“此人有用,你寻个时候将他带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