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陛下!”太监忙抬起头,抹了一把眼泪,原是来福。他道:“醒了!主儿醒了!还说饿呢!”

“陛下!”魏平叫一声,忙跟上了李承景的步子。来福本就是按咏儿的吩咐去找皇上报信的,现下皇上来了,他便又折返回去。

来福到底慢了一拍,李承景径直进了正厅,来福未能赶在他进去之前同主子通报一声,只好守在外头。

“陛下等等老奴!”魏平踩着小碎步,直至进了暖阁他才跟上李承景的步子。李承景没有进里屋,而是站在门外,似是在听里头的动静。

随即魏平便听见咏儿的声音。

“小姐!你别想耍心眼!奴婢非得盯着您把这药全喝下去!”

言祈抓着咏儿的衣摆,五官拧成苦瓜:“好咏儿,你知道小姐我最怕喝药,我热都退了,人也清醒了,还喝药干什么……”

“奴婢可不听您瞎掰!陈太医吩咐要喝,奴婢就要盯着您喝了,这是为您好!良药苦口,忍忍就过去了~”说着,咏儿语调一扬,端着药碗就要往言祈嘴里灌,只吓得言祈大惊失色,屁股连连挪动,将身子缩进了床榻背抵着墙。

“好你个咏儿!欺负我没吃饭没力气是吧?我告诉你,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我也不喝这苦药!”

“咳。”

天王老子这便进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