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嫔面露柔色,谢了李承景,又道:“臣妾身子…慢慢调养着,想来很快就会好。”说着,抬眼殷切看向李承景。
莫说李承景,纵魏平是个太监,也看懂了珍嫔眼神中的绵绵情谊,无非是说自己尚未恢复元气,巴望着皇上去看一看她。可魏平只能心中叹一声:无用之功!
李承景果然冷了脸色:“既还需慢慢调养,爱妃…就更不要到处走动了。”说着,目光忽地聚神直凛珍嫔。
珍嫔心中一颤,自己往慈宁宫的那点心思只怕是已被看破,忙低声应和:“臣妾晓得了……”随即目送圣驾到了凝华宮大门。
进了凝华宮,抬轿的太监们都在外头,到凝华阁的前院还有些路,小道上只有李承景和魏平,这时,魏平低声问:“陛下可真要饶那晓琪一命?”
李承景睨一眼魏平:“话是你说的,与朕有什么干系?”见魏平了然,他又补充一句:“珍嫔的父亲堪用,益州如今还需要他,朕暂且留她一命,但那个晓琪,就不必留了。”
正说着,凝华阁里头跑出来一个人,眼见着要冲撞圣驾,魏平呵斥一声:“慌慌张张成何体统?!”
“陛、陛下……”来人停了步子,扑通跪地,没说一句完整的话,眼泪已经哗哗流个不停,埋头无声哭起来。
李承景和魏平一看,皆是皱眉:今日怎么一个个都哭哭啼啼?
而眼前这个,还是个哭哭啼啼的太监。
“你慌什么?”李承景心口猛然一跳,语气难掩急切:“可是言美人的病有所反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