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亦诚急切:“我没这么想!你不肯的事我不会逼你!”
“你现在难道不是在逼我?”霍顷的手掌撑在大腿上,上半身前倾,朝他逼视过去,“你在用你的后半生逼我,你没有吗?”
如今的场景,像极了两个多月前,舒亦诚挂在山崖上,对霍顷说“你别管我”的时候,他在赌。
赌霍顷的不忍,赌一个真正的机会。
舒亦诚苦笑着起身:“我又做错了,是吗?”
霍顷面无表情。
舒亦诚:“我是真的想这样做的,你不知道……“每天夜里梦见一个人,每次醒来身边没有那个人的感觉,太痛苦,太难了。
说着,他低下头,自嘲,“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?”他又不需要霍顷的同情。
有什么声响从虚掩的窗户缝隙飘进,楼层高,只能听见零碎的嘈杂,分不清期间到底掺了多少动静。
隔着一道墙,房间内一时声波起伏,一时无声静谧。
两人的心潮也随着一道浮浮沉沉,落不下,也无法彻底悬空,就这么僵持在那。
忽然传来车喇叭,嘀嘀嘀的响。
窗帘被风扯起一角,怯生生的晃动。
门口有咚咚的声响,有人在敲门。
霍顷终于开口:“唐升年曾经……”
瞬间,所有声音和景象都消失。
舒亦诚的心蜷缩到极致,酸酸的疼。
霍顷忽然转弯:“去开门。”
第45章 绑架
连续几小时的飞机,一夜没睡,情绪又不断起伏,舒亦诚走去开门的时候,有种微微摇晃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