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千世界,一定有另一个人,也许名字一致,也许面容相似,可人生而不同,芸芸众生每个都是独立的个体,哪怕有另一个面容和名字都一模一样的人,那也不是“舒亦诚”。

被人为变成从前那个人的舒亦诚,就是他当初爱上的人了吗?假如他们都忘了一切,再次相遇,他还会重新爱上吗?

爱情是天时地利人和下,两人相互作用的结果,任何一个细节有所改变,哪怕只是相遇时捡水瓶的姿势变了,就是另一个故事。

霍顷不信舒亦诚不明白这个道理,可他竟然在认真思考这种可能性。

只是为了他说的那句“我不知道爱的到底是哪个你”?

他说要给他答案,这就是他的答案?

舒亦诚真的疯了。

从生理到心理,全方位的疯了。

两个男人在路边执手相看,引来不少人的注意。

舒亦诚知道霍顷不喜欢被人围观,松开他的手,低声恳求:“我们换个地方说,好吗?”

霍顷茫然的跟着舒亦诚到旁边酒店,上电梯、进房,都是舒亦诚拉着他。

他像个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,完全无法思考,只知道机械行走。

房间很大,布艺窗帘半掀半遮,灿烂春光筛过,只剩黯淡的一层。

霍顷坐在沙发上,久久无言。

他一直觉得舒亦诚的脑回路异于常人,可没想过会深到这个地步。

他宁愿不做真正的舒亦诚,也要做霍顷的男朋友。

那股震撼的感觉经久不散,余音绕梁的,每响一次,都像有个声音提醒他,舒亦诚能为了这份其实早该结束的感情做到什么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