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来,他非常辛苦,除了上课就是对着镜子不断练习。
他失忆,不记得曾经在霍顷跟前的模样,练习时大多靠揣摩霍顷的心理,但他也知道,毕竟是假装,难免会有错漏,只能日后通过霍顷的态度来改进。
几个老师起初以为他要进娱乐圈,还开玩笑调侃说,很多年轻人进娱乐圈是为了割韭菜捞快钱,凭他的长相,随便拍点影视剧,出几波杂志,搞几个代言,钱自然滚滚而来,何必还要费心学习表演?
舒亦诚没有多做解释,但他的刻苦程度委实令人咂舌,老师们怕出问题,劝他点到即止,赚钱也不急在一时。
舒亦诚:“我要学会演戏,而且一定要演到最好。”
接着就更加投入,甚至到了快要入魔的程度。
老师:“演戏是演戏,生活是生活,千万要人戏分离,不然……”
可舒亦诚只是沉默以对,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:“除了演戏,有没有什么办法,能让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?”
老师们笑呵呵:“整容。”
没人能理解他——虽然他也并不需要。
后来,除了练习演技,他又多了一项任务。
“我找了很多资料,发现有一种办法能做到。”舒亦诚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做示意,“先失忆,然后利用人力,在脑袋里植入全新的记忆——当然,不一定成功,即使成功,也不能保证我能完全变成那个人,但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霍顷已经完全说不出话,神思近似恍惚:“你疯了。”
以前,他也对舒亦诚说过这三个字,大部分时候,是怒火攻心之下的一种发泄,可今天,是除了这三个字,他再也说不出更多的话。
不提植入记忆这种事本身的恐怖和可行程度,即使万幸成功了,拥有全新记忆的人,还是原来的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