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顷抓紧啤酒罐,呼吸有些滞塞。
和唐升年婚礼那天,是他失忆后第一次见到舒亦诚,那时候,他的脸色可以用惨白来形容,用力过度还会发抖巨喘,到现在,大半年过去,舒亦诚的面色也不太好,一看就知道身体不佳。
虽然不算意外,亲耳听到答案,霍顷还是有些诧异:“你的伤……很重?”
“嗯,昏迷了一个多月,醒来的时候谁都不记得。”
霍顷又喝了口酒。
后面的事,他大约能猜到。
一直陪在身边的于远成了唯一的朋友和记忆来源,在绝对的信任下,“霍顷”这个人成了恶毒前任。
于远试图利用这种方式让舒亦诚对他心灰意冷,最好从此忘了他,可没料到舒亦诚如此偏执,再次找到他,要报仇。
于远大约并不真正了解舒亦诚,但话说回来,舒亦诚的个性和处事方式,就连从小看他长大的姚卫,也不一定能真正弄清他的所想所思。
只能说,一切都是命。
两次出现都是为了报复,两次都“差点”成功。
可最后,也都功亏一篑。
霍顷久久不说话,舒亦诚的心都快跳出来,下意识将阳台落地窗关上,自己靠过去,挡住唯一的去路后,才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我以前,对你是不是很坏?”
霍顷被他逗笑:“不会。”如果真这样,他们不会走到谈婚论嫁昭告亲友的地步,他又不是受虐狂。
舒亦诚稍稍舒了口气,这口气还没舒完,脑海冒出一个声音:“你在庆幸什么?真相大白后,霍顷只会觉得你演技高超,也会更加厌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