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机会可不就来了。
想到这,他垂下眼睫,委委屈屈的样子:“很疼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霍顷凑上来,双眼眯起一点,眼眸晶亮,“肿了,看起来确实很疼。”
舒亦诚盯着霍顷的脸,拼命控制自己想要抱住这人的念头,用另一种方式趁火打劫:“回去后我能不能——唔!”
这次是真的好疼!
霍顷掐着他的脸,淡定的问:“还想自杀吗?”
“……”舒亦诚的脸阵阵酸麻,霍顷力道不算大,但掐的很有技巧,正好顶在他最疼的位置,“我不会自杀。”
霍顷以为他想狡辩,眼神都冷了几分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不想自杀大过年的跑山坡上挂着,把所有人当傻子吗?
眼看霍顷真的要动气,舒亦诚哪里还顾得上卖惨求好,抓住他要缩回去的手,紧紧扣在手心,认真的说:“我真的没想自杀,是个误会。”
他原本也是打算缓一缓,等霍顷没那么火大了就和盘托出,现在只不过提前了。
一天前,他醒来后发现霍顷悄无声息的走了,手机也一直处在关机状态,一下子明白过来,霍顷没想跟他重新开始,也没想再给他机会。
和他上床,大概是兴之所至的念头,或者霍顷有其他想法,但改变不了他们再次分开的结果。
若在从前,他会立刻想办法找到霍顷,质问他、谴责他,可在一切真相大白的当下,他哪里还有立场和脸面去问、去责怪?
他只怪自己,从头到尾的蠢货。
可他——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