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脚仿佛长在土里,稍稍挪动一寸,就钻心般的疼。
他这一走,会带走舒亦诚的希望,大概也会带走他自己后半生的自由自在。
霍顷深吸了口气。
舒亦诚就算要死,也要被他亲手打死。
他划开手机,从最新通话记录回拨过去。
那头接的飞快:“别担心,我再过会儿就走。”
“放你妈的屁!”
舒亦诚噤声,压抑的咳嗽起来。
霍顷:“你现在,立刻,给我上来。”
舒亦诚声音喑哑:“我说过……”
“我他妈答应你!”霍顷气的连毛孔都往外渗火,“我数三下,你给我滚上来!”
在风中凌乱的绳子终于停止飘荡。
舒亦诚又不甘心的确认:“你不许骗我。”
“我,不,骗,人。”因为我只会打死你,“1!”
舒亦诚抓住绳子,借助山坡上凸出的石块,慢慢向上爬。
人群赶忙上前帮忙。
围观的人不少,但怕距离太近,万一发生个什么意外,会惹祸上身,都分布在较远的地方,人声风声交加,除了两个当事人,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这会儿见自杀的没事,也就陆续下山去了。
陪霍顷找人的小伙子纷纷恭喜霍顷,说舒先生吉人天相,没事的。
霍顷强打笑脸,一个个道谢过去。
忽然,外围又喧哗起来,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,有人喊着:“现场在哪?快快快,封锁起来,别让人靠近,以免刺激当事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