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亦诚艰难的把视线从霍顷身上移开,张望过去。
几个身着制服的人冲了过来:“人在哪?人呢?”
见大家都愣愣的,领头的火了:“要跳山的那位在哪?快说!”
村民:“……”
舒亦诚:“??”
霍顷觉得手头要是有一把刀子,立马就能用上。
“自杀”的人安然无恙,这对警察同志来说再好不过,再三询问需不需要去医院遭到拒绝后,一群人准备打道回府。
领头的中年人恨铁不成钢:“年纪轻轻,正是努力生活的时候,为祖国、为自己、为家人爱人,寻什么死啊?”
霍顷:“对不起,辛苦大家了。”
又说了句,“他脑子不太好,还请别介意。”
原本默默沉浸在霍顷替他“出头”喜悦中的舒亦诚:“……”
警察同志们齐齐看过来,一番深沉的打量,大约被他堪比吸血鬼一般的面色和凌乱的半长微卷头发给说服了,颇为可惜的点点头:“唉,你们也不容易,以后小心着点吧。”
霍顷:“好的,我们会注意,以后不会再发生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三两句话被按上“脑子不对”的舒亦诚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刚送走警察,姚卫就到了。
他一天一夜没休息,一路马不停蹄的赶来,乍然得知弟弟没事,眼眶立马红了。
舒亦诚:“大哥,对不起。”
话音没落,姚卫扔掉手里的烟头:“王八蛋玩意儿!”扑过去,直接把舒亦诚踹到墙角,紧跟着,是狂风暴雨般的巴掌。
舒亦诚很明白自己理亏,默默的缩在那,任由姚卫出气。
霍顷坐在椅子上,好整以暇的欣赏这场单方面殴打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