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峰眉头一拧,鹰隼般的视线直直投射,穿透霍顷的眼睛,直达心底。

霍顷坦然迎视。

他没有撒谎。

他对唐升年没太多恨意,但要这么原谅,当什么都没发生,他同样做不到。

往后,他们是霍唐两家的孩子,可再也不是无话不谈的好友。

这是最消极,可能也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
最后,霍峰让他到了S省好好工作,其他的,近在父子两的默契之中。

周叔送霍顷走。

航班在下午,还有好几个小时,霍顷让周叔随意开着走,他这一走,大约得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在这个城市到处转了。

周叔:“到那边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
“知道的周叔。”

“唉,你上小学就是我接送,到现在你大了,反而要去别的地方。”

霍顷:“只是过去工作,以后还是要回来的。”

“我也干不了几年了,到时候也见不到了啊。”

“我的联系方式不变,只要周叔想,随时可以见面。”

周叔慈爱的看他一眼。

霍顷扭头看车外后退的风景,忽然问:“周叔,从这边往前走,是不是有座山?”

“哪呢?”周叔扫了一眼,笑,“那个山还挺高,上头有个很小的庙,你小时候有次贪玩,和几个同学跑到山上玩,把夫人都吓哭了,先生和同学家长报警了,后来找到的时候,你们在山上烧烤野炊,回家被先生揍了一顿。”

霍顷嘴角一抽,他小时候还有这么淘气的时候:“那个庙现在还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