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每见一次霍顷,陈素心里的担忧就重一分。

虽然外表看上去一切正常,可总觉得儿子和从前不太一样。

陈素坐立不安,放下筷子,轻轻擦了擦嘴,试图讨论一个话题:“小顷,小年出国去了,他有没有联系你?”

霍顷顿了顿:“没有。”

陈素一下有点着急:“你和小年怎么了?”

霍顷没法说。

他妈一直生活的比较简单,思想也相对单纯,和霍峰从相识到结婚再到现在,最大的波折也不过是因为霍峰戒酒而起的矛盾。

唐升年做的那些事,就连他也难以理解,何况他妈。

况且,陈素看着唐升年长大,若是突然得知那些事,以后又该如何面对唐家夫妻?

他们晚辈的事,不该把长辈牵扯进来。

唐家夫妇也一直对他很好,他开不了这个口。

想到这,霍顷笑道:“他是有工作走的,我以后也会很忙,妈,我们都这么大了,没事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是。”霍顷给陈素添了半杯牛奶,“妈,别担心。”

早餐后,陈素和阿姨到花园摆弄花草,霍峰把霍顷叫到客厅,单刀直入的问:“小年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
霍顷:“爸,别问了,我只可以告诉您,我和唐升年不可能有什么发展。”

碍着两家长辈的面子,以后若是见面,大约还能点个头打个招呼。

可至多也就如此,不会再有更多了。

“是不是和姓舒的小子有关?”

霍顷摇头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