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顷独自在门前站着,目送舒亦诚的车子驶上马路,拐弯,很快消失。
“你还在那里干什么?”身后传来霍峰的声音,较之以往要严厉的多。
等了一会儿,霍顷没开口,也没转身回屋,他索性直接问了出来:“那小子来找你有什么事?”
霍顷垂下眼:“没什么。”
霍峰不满了:“你妈说过很多次,不要再跟姓舒的小子来往,别让你妈担心!”
“爸,不是你们想的那样。”霍顷苦涩的笑了一下,“我累了,明天再说,好吗?”
他当晚没留在老宅,连夜买机票飞到G市,这里有他大学时最好的朋友,毕业多年一直保有联系,霍顷出事后还到N市看过他,是为数不多知道霍顷失忆的。
霍顷造访的突然,同学惊喜交加,拖着人去喝早茶。
街道马路还处在肃清的时段,早茶店里已是顾客盈门,服务员在桌椅间来回穿梭传送茶点,人们或三两一组或三五成群,叽叽喳喳享受着美好的清晨时光。
同学动手给霍顷倒茶夹吃的:“你说你过来也不提前说一声,我好去机场接你——身体恢复的怎么样?怎么忽然来了?”
霍顷挑简单的答了。
在鼎沸的人声中吃完早茶,同学问霍顷想去哪里玩。
霍顷连夜飞来自然不是为了旅游,等同学结了账,两人一道步出餐厅,他忽然问道:“我和男朋友结婚的事,你知道吗?”
同学语气轻松:“知道啊,这有什么的,我当时就给你打电话了,说一定去。”
“那后来去了吗?”
同学摇头:“没有。”
心脏蓦的缩紧,喉咙也变得干涸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