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到你结婚的前两天,你忽然打电话给我,说出了点事,婚礼取消。”同学知道他失去部分记忆,十分认真的解释给他听,“我还问你发生什么事,你没说,我以为你和你男朋友吵架闹矛盾什么的,就没继续问。”
霍顷:“请柬还在吗?我……想看看。”
同学诧异的看他一眼:“在家里。”取都取消了,看请柬不是给自己添堵吗?
但霍顷执意要看,同学把他带回家,从抽屉里翻出东西交给他。
大红的壳子,是定制的请柬,还有H和S的字母缩写。
翻开,是邀请人姓名、仪式时间地点,都是手写,字体遒劲有力还带着一股子飞扬的霸气。
和舒亦诚拿给他看的,一模一样。
有好几秒,霍顷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。
请柬是他和舒亦诚共同签名的,是他心甘情愿要和舒亦诚共同昭告亲友的。
可是——
他咬住发麻的舌尖,低声问道:“后来,你还有收到过什么吗?”
“没有,不过我去N市看你的时候,听说你出事前差点就结婚了,当时我还怪你呢,怎么也不说一声,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。”朋友调侃的笑起来,“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你男朋友,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……”
后面的话,霍顷统统没听进去。
直到重新飞回N市,在机场见到等候的唐升年,他都处在极端的冷静之下。
车子驶上高速好一会,霍顷始终望着窗外飞快倒退的风景,一言未发。
虽然他平常也是温和的,但这种竭力营造出的冷静还是让唐升年察觉了不对劲。
而且这么久以来,这是第一次,霍顷主动让他到机场接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