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杀人偿命,近乎等同于殉情,算狗屁报复,为了姓霍的,把自己搭进去,是傻逼的做法。
他决定换一种方式报复霍顷。
所以他来了。
翻到最后一页时,霍顷的眼里已经看不到一丝温度:“哪来的?”
舒亦诚:“我自然有办法——怎么样?”
他面无表情,讲话很慢,一个一个往外吐字,偏偏中间不加停顿,听起来毫无逻辑和重点,像个没有感情的念字机器。
但霍顷听懂了。
这句话分成两段,前一段代表“这是秘密”,后一段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,就差把“你能把我怎么样”顶在额头上。
舒亦诚携带目的而来,就是为了看他笑话,当然,最好能求饶。
简直做梦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
终于说到正题了。
有备而来的舒亦诚微微一笑。
这几天他想的脑袋都要炸了,一次次列出计划又一次次推翻,最终,在报复性和趣味性的双重考虑下,他找到了终极手段。
既能让霍顷生不如死,也能让他痛快。
“第一,不能和姓唐的结婚;第二……”舒亦诚的目光始终落在霍顷脸上,一寸寸拆分端详,想要从中看到恐惧和不安,“我说什么,你都得照做。”
霍顷捏紧文件:“包括杀人?”
“我不会让你做违法的事。”
霍顷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