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瞎了吗?

啧。

舒亦诚的脸渐渐消失在门后。

这时,霍顷忽然听到一声冷哼,只剩一条缝的门猛的弹开,重重撞上他的身体。

舒亦诚大摇大摆的跨进来。

霍顷被撞的一个趔趄,一下火了:“滚出去!”

“你怕我?”舒亦诚踢掉脚上的鞋,光脚踩着袜子自顾自往客厅走,熟稔的就像进了自家客厅,“担心我对你不利?”

霍顷:“你没这本事,快滚。”

“我也不是来找你叙旧——我劝你别报警。”

霍顷飞快按下110三个数字。

舒亦诚变魔术般掏出一个文件袋,扔到霍顷怀里,慢吞吞到沙发旁落座,抬头看着他。

那意思——看完再决定要不要报警吧。

“不要看。”

脑中有个声音叫嚣着,“这是阴谋!”

可先前两次交锋,舒亦诚给他的留下的阴暗印象实在浓重,他不得不考虑更多可能性。

他嫌恶的别过脑袋,顺手打开文件袋。

舒亦诚勾起脚背,好整以暇的靠着沙发,瞥见霍顷逐渐铁青的面色,乌云密布的世界莫名晴朗起来。

最近几天,他反复问自己,为什么要救霍顷,看到他遇险,他的反应不是哈哈大笑而是跑去救人,这不是他的处事风格。

直到他无意中翻出一个文件袋,死气沉沉的脑海忽然劈过一道闪电,整个人豁然开朗。

他从来记仇,睚眦必报,做不来以德报怨的事,他要亲自体验报复的快感,不能让霍顷折损在别人手上,这是他的权利,不容侵犯。